韩耕耘将验尸批文交给李鹅。
李鹅接过,仔细看过一遍,便低头向韩耕耘领差,“韩侍御史,我现在就去韦府,将尸身带来大理寺勘验。”
韩耕耘笑着对他说:“没有旁人的时候就叫我伯牛吧。”
他却说:“尊敬官长,天经地义。”
这个年轻人倒是倔强。
韩耕耘问:“昨日的证物放在何处了?”
“就放在里间的桌案上,”李鹅向韩耕耘抱拳行礼,“韩侍御史,若没有其他事情吩咐,我便去了。”
韩耕耘点头,“嗯,多带几个人去帮你。”
“是。”李鹅蹲身,最后拨弄了一下虎斑猫的头,十分不舍地看了猫一眼,告退而去。
韩耕耘进到里间查看扇子与灯笼,他没有李鹅的验尸经验,除了能瞧出这两样东西针线粗糙,似乎都是匆忙中赶制而成的,其他的线索便是怎样研究也推敲不出。
抬头,日头高升,早已过了上差的时辰。
屋外,刘潭打着哈欠姗姗来迟,见到韩耕耘眼睛顿时一亮,将伸在半空舒展开来的手臂收回,摸着脖子,松动关节,“伯牛,昨夜回去这么晚,来得却这般早,真是要羞煞小弟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