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芷汀转头,不明所以地“嗯”了一声。
韩耕耘脱下外衫,自顾说道:“不知怎么的,有些热了。”
韩耕耘咽了口水,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有些下作了,但他别无它法,如果不率先制服她,自己恐怕不能活着进京城了。
哎,都怪自己自作聪明,要一个人留在秦州查遗诏的事。谭芷汀一走,他就应该想办法早日回京的。
韩耕耘由沉了口气,趁谭芷汀不注意,快速用外衫罩住了她的头,顺势以自己身躯压到她身上,并用膝盖顶住她的腹部,用手钳住她的手臂,他在力量上还是远胜她一些的,如此一来,已令她动弹不得。
那乡下男子操着外地口音,连连嚷道:“哎!哎!小兄弟,我们这可不时兴这样的。你不放开这位娘子,我可去报官了。”
韩耕耘顿时红了脸,无法子,用手臂压住对方肩膀,从腰间取下鱼符,示给那人看,“老仗别报官,我是官府的人,正在是捉拿杀人犯。请问,身边可有绳索一类,让我好绑住她?”
韩耕耘将鱼符丢了过去,好让他们看真切些。
老仗拖着长步,用脚勾来鱼符,拿在手上反复研究,摸着头,呵呵一笑,“我们不认字,认不得这东西。不过,看起来是真的。”
老丈在行囊里摸索了好一阵,亏得一旁女人提醒,才从担子上取下挑绳,讲双臂展得直直的,抖抖索索递给韩耕耘。
韩耕耘道了声谢,接下底下人头上的外衫,她已挣扎得满脸通红,一双赤目恶狠狠瞪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