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韩耕耘抬起手,伸指指向李鹅,然后平移到异邦人身上,“李鹅,杀了他!”
“小李鹅,不许动!我要把事情搞清楚!”李鹅捡踢起地上的刀,一把抓住,丢给李鹅,他看了一眼韩耕耘,从他身边擦身而过。
韩耕耘扳住刘潭的肩膀,“桃深,连你也要阻止我?”
“我只想把事情弄清楚。”
“我不允许。”
“我说了,我不是你的狗腿子。不必事事听你,任你胡为!”
“桃深……”
刘潭甩开韩耕耘的手,语气颇为冷淡道:“学兄,你该歇一歇了,再发疯下去,你就不是我认识的那个伯牛了!”
刘潭走到异邦人身前,抽出剑,架在他脖子上,“把刚才的话继续说下去。”
异邦人冷哼,“说不说,我都是个死,倒不如不说了。”
“嗯,这是想谈条件。”刘潭用薄薄的剑身拍打着异邦人的脸,拍着他的肩膀,凑到他耳边,“你觉得,你有谈条件的资格吗?用刑逼供,我们大理寺最是拿手。小爷虽没脏过手,但实在这样的事情见多了,随手就能想出几样,逗你玩儿也就够了。”
异邦人身形一顿,抬头看向韩耕耘,“我有。喂,中原人,你还在找你的玉牌吧?玉牌是我从你身上摸去的。用我一条命,换你的玉牌,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