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耕耘黑着脸走上前去,肩膀撞开刘潭,害他踮脚往一旁退去,“现在你满意了?”
韩耕耘朝着呆立的谭芷汀走去。
“这话说的,好像是我闯祸了一般,这事虽然匪夷所思,但……”刘潭的话说到一半,突然瞥见谭芷汀的脸色,立刻吞下了后半句话,咋舌,躲到李鹅身后。
此事并非涉及惊天之乱,李鹅依然沉默不语。
谭芷汀的身子一动不动,脸色黑沉,目光一一扫过刘潭、李鹅、谭父与异邦人后,终于定住,也不说话,身子像是凝成了石像,异常冰冷的石像。
谭家护卫无声无息站到佛寺山门,拦住众人的去处。
警觉如虎狼的李鹅立刻握上自己的刀柄,他以敌视的目光直视护卫,弓起背,似一只嗅到危险的猫。
凭李鹅与刘潭的武艺,想要硬闯出寺很容易,要出雍州地界也只需费一番周折,但他们的血肉之躯一定挨不到进京一刻,以临淄王在朝中的势力,就算他们成功回京,庇在刘阁老羽翼下,也难免会遭暗手。
更何况,刘潭的性子要他做一辈子缩头乌龟,绝无可能!
韩耕耘拉起谭芷汀柔软无骨的手,毫不怜香惜玉地将她拉到佛寺中,“苍苍,我有话要和你说!”
二人一前一后进了佛寺,左右而立,四目相对,一时间,韩耕耘却不知如何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