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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朝中几个尚书已经是二皇子的人,就连七八品的官员都在替他做事。”敖子玄手中厚厚一打证词,“可要将这个交给太子?”
“九皇子,莫要全心相信一个人。”裴雁洲正在整理敖星的衣服,头也不回道,“你之前那番话对太子还有隐瞒,现在也没必要来试探我,我也不是传闻中太子的忠臣。”
敖子玄满心的打算被他噎回了肚子里,有些尴尬:“我不是那个意思,裴将军莫要误会。”
“无妨,只要莫把主意打到十一殿下头上就行。”裴雁洲回头看他一眼,“其他的我都不在意。”
敖子玄叹了口气:“我怎会这样做,十一皇弟救了我两次,我只是……罢了,都是些胡思乱想,对了,那个姑娘你打算如何?”
“我听说军医已经收了她当小徒弟,等一下你去问问,她若是愿意留下便随她。”裴雁洲把敖星的话转告给他,“若是不想留下,明日会有人送她回羽京城。”
“如此甚好。”羽京对男女之距并不是很在意,虽说军中有个女子跟着不是很方便,也没有人会去特意说,“十一皇弟风寒未愈,可要让军医过来看看?”
裴雁洲收拾好东西撩开帐子:“不必,明日大概就会好。”
他回到敖星帐篷时,敖星正在床上瞪着眼睛发愣,虽说看不出来什么不适,其实他已经快烧糊涂了——呆呆的。
皎月趴在他床边睡觉,庞大的身躯占据了将近大半个帐篷也不愿意出去,毕竟好几天没见到敖星,它恨不得让敖星睡它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