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长钧紧张地点点头:“那十一殿下……二皇子殿下。”
敖明胤在两人身边停下看了他们一眼,转身朝宫中走去,看上去他心情并不是很好,所以裴雁洲的心情就放松了许多,看这样子敖星应该是没什么事。
皇子私自出宫并不是什么大事,只是闻着敖明胤身上那阵脂粉气息,是个人都知道他昨夜去了哪里。
“你听说了吗?徐贵妃找了皇后娘娘的表侄女给二皇子当太子妃,就是那位赤阳郡主。”邓长钧看着敖明胤大摇大摆的背影,道:“皇后娘娘这几日又气得病了。”
裴雁洲倒是真不清楚这件事,他从西荒回来还没有几天就已经发生了这么多事情,那赤阳郡主也不过十六七岁,正是婚配年纪,只是一想到要成亲的是二皇子,裴雁洲就对她颇为同情。
上朝前众人似乎都多少听说了一些消息,所以当皇帝脸上难掩怒容出现在众臣眼前时,所有人都低着头不敢说话。
大太监海福小心翼翼地伺候着皇帝,不着痕迹地朝敖明胤看了一眼,二皇子还没搞清楚他这眼色是什么意思,头上就被奏折砸了一下。
他不敢动,只听见皇帝拍龙案的巨大声响,众人跪地齐呼皇上息怒,敖明胤只觉着额头上火辣辣地疼,还以为是昨夜出去风流被发现了,却听皇帝斥道:“听说你十一皇弟冒犯了你?”
敖明胤一震,想起昨日母妃说要替自己出气,额上顿时冒出冷汗来:“儿臣,儿臣不敢。”
“春寒露重,你十一皇弟就在你母妃宫门前跪了整整一夜!”皇帝将奏折劈头盖脸地扔在敖明胤身上——昨夜在松玉宫的又不止徐贵妃一人,皇帝也安然在里面睡了一夜,更何况造成这种局面的人本身就是皇帝,一早起来却将责任都推到了这两母子身上。
敖明胤却敢怒不敢言,他甚至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只知道母妃定然惹了父皇生气,这不是第一次,从前徐贵妃甜言蜜语几句便糊弄过去,今日这般不给自己面子……敖明胤耳根子通红,脸色却是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