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明越:“……”
他清了清嗓子,用只有三人能听见的声音道:“你头上的那对……耳朵,是真的还是假的?”
裴雁洲环住敖星, 将他往自己怀里塞塞:“三皇子看错了罢, 哪里有什么……”
“十七年前, 我见过和你有一样特征的人。”敖明越打定主意要问到底, “我是随祖父回乡看望病重的祖母时,在荒漠中见过一个女子。”
敖星身子一僵,就听敖明越继续道:“她衣服上都是达官贵人赠予的名贵宝石, 跳起舞来时就连日光都失去了光彩, 让我印象最深刻的是她的歌喉——还有她不知真假的一对兽耳。”
那是妖冶的,光彩照人的,只见过一次便永生不忘的场景,世间仅此一位的美人在高台上轻盈起跳, 荒漠中口渴的过路商人见了她也会忘记心中的渴望,眼中只剩下她一人。
她的歌声随着舞姿在每个人的心头留下一道不深不浅的刻痕, 只要见过她一次, 什么花魁, 什么仙女, 都只能跪倒在她裙下。
“和你的很像, 所以我才会忍不住过来问。”敖明越从回忆中回过神, 歉意地往后退了一步, “冒犯你了吧。”
敖星过了好一会儿才从裴雁洲怀里探出头来, 脸上很是郁闷, 又夹杂着些许茫然:“怎么每个人都比我要了解她?”
明明是他一人的娘亲,他却只能从只言片语中想象娘亲的面容。
敖明越看着敖星那双和十七年前的美人如出一辙的眸子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脸上掠过一抹愕然:“你是宴炽的……”
“三皇子。”裴雁洲沉声提醒道,他并不想让敖星黯然神伤,否则这一夜狼崽又要睡不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