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和五哥真的不回来了?”敖星和裴雁洲一起坐在街边青石台阶上,裴雁洲点点头,敖星叹了口气:“那就照太傅说的,将他封为平北大都督吧,北原是时候该换人了。”
“长钧和子平都愿意回来,毕竟他们的祖宅都还在这里。”裴雁洲把他吃不下的半块烧饼包圆,邓长扬还是镇守西荒边境,不过令人惋惜的是,邓老将军在不久之前仙逝。
他留下书信,告诉两个儿子不必为他守孝,一切以家国社稷为重。
路过的百姓有眼尖的认出路边那位便是如今被封为二品禁军统领的裴雁洲裴将军,又忍不住好奇打量几眼他旁边的人,只是这一看,就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十九岁的少年身段还没完全长开,一双灰蓝色的眼睛,玄色收腰衣装,光是那腰间佩着的玉佩就能抵上他十年的吃用!
“我都说了不想戴这个。”敖星小声对裴雁洲道,“真不能摘下来吗?”
裴雁洲也学着他小声道:“太傅没告诉你这是和玉玺同等,可以掌权羽京城的御牌吗?”
敖星脸上出现了一瞬间的放空:“他只说,快二十了,身上总得有点能配得上身份的配饰。”
裴雁洲笑着和他咬耳朵,敖星耳尖发红,朝还呆呆看着这边的小贩招招手:“驴打滚给我包一份。”
“皇,皇皇上?!”小贩手剧烈地抖着,连切驴打滚都切不顺溜了,敖星哭笑不得,从他手中接过小刀,自己切了几块,让他称了重这才和裴雁洲一起离开。
他二人刚走不远,驴打滚的小车上就多了几颗碎银子,小贩不知道,方才暗处有十几个影卫正在盯着他,若是知道,他恐怕得跪着庆幸自己的脑袋还好好呆在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