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听出他的深意,配合道,“公司交给陆括,我们也都是比较满意的。”
对于对方狡猾又保守的回答,陆奎心里冷哼,但也知道陆括即便能力再高,在没亲眼见证到他的价值之前,这几个唯利是图的老狐狸只会跟你客套打哑谜,每一个敢随口下保证的,给自己留退路。
……
陆括接了陈异电话才知道是二芙那小东西又闹了。开车回家时顺路在蛋糕店买了一小块草莓奶油蛋糕和几包糖果。
陈异听到开门声时简直要喜极而泣,立马冲出来迎陆括,声泪俱下,“陆哥你总算回来了,那小祖宗我真伺候不起了,因为她,我现在对小孩充满了恐惧。不,我不说了,我走了,再听到她哭我的三叉神经一定会爆炸…”
边诉苦,人已经恍恍惚惚的走出了门。
“…”陆括指着丢在沙发上外套,“你衣服没拿。”
“衣服?”陈异卡壳似的扭头看他,微微一笑,“不,我不需要穿衣服。”
“……”
陈异神情恍惚脚步虚浮的走后,陆括拎着小蛋糕去找那把陈异逼疯的罪魁祸首。
可把小屋翻了个遍,也没见到人儿。陆括打开蛋糕盒子,边叫二芙的名字。可以就没丝毫动静。
正琢磨着给刚离开的陈异打电话,陈异就发来一条短信,上面写着——
如果你问我她为什么在你家沙发底下,我一定告诉你,我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