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没有换洗衣服,二芙被用大浴巾严严实实的裹住,从头到脚,严丝合缝的,像只不倒翁似的,只冒出个毛绒绒的小脑袋,刚洗过,湿湿的,像炸毛似的横七竖八的顶着。
“小奶狗…”一旁的小女警员发出满足的喟叹,她已经在一旁“偷窥”这只奶团子太久了。
实在是心都要化了。
像刚出生的小狗崽似的陆二芙闻声而动,脑袋立马扭过来,两葡萄眼湿漉漉的、目不转睛的盯着她,嘴里含含糊糊嘀嘀咕咕念着什么。
一边的,那小嘴巴还不忘张,大口大口吃着陆总伺候的果泥,一口还没咽下去,又嗷嗷待哺似的张嘴要,两胖腮鼓动得就没消停过。
小女警员深呼吸捧心,救命,超想偷小孩!
再看看虽接地气但仍不失霸总气场的陆括,小女警员泪默了。
有钱人的快乐她想不到!
而听清二芙嘴里在碎碎念什么的陆括同样默了。
“香香…抱抱…臭臭…括括…要香香…”陆二芙很忙的边吃果泥边念经,“不要,臭臭!”然后后仰脑袋,乌溜溜的大眼盯着陆括,直勾勾的。
一切尽在不言中。
那清澈见底的无辜的双眼,好像什么都说了,又好像什么都没说。
陆括低头回视,两眼沉默,宛如死鱼,面无表情,“…”
你有事吗?
陆二芙默默低下脑袋,哼唧两下,蠕动了下虫形的小“娇躯”,然后扭头看向“香香”。
先看边吃,越吃越欢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