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也知道,老刘那老小子看见他家宝贝孙女该多眼馋了。
陆奎得意洋洋地想,没想到卡在自家臭小子这关。刚要费口舌和他理论,陆括突然说,“是该进幼儿园了,手续我让人去办。”
“那以后…”陆奎乐了。
“以后我会安排人接送,不用麻烦住在你那里。”
陆奎立马吹胡子瞪眼的,“住我那儿我天天去给你接送,犯不着你这样折腾,而且人家一老早的要上课,从你那儿过去没个半小时能到吗?还不如让乖乖多睡半小时。”
陆括想起陆二芙平日里赖床的样子,沉默了。
“不然你干脆也搬回来住,一个家那么大房子,又不是住不下…你天天忙工作,把我孙女都扔给别人管,我帮你带带怎么不行?”
一想到这陆奎就来气,外人哪有他们心细,这臭小子是真的心大,孩子被人抱走都不知道。
陆括并非是不赞同父母带娃的人,也意识到自己忙碌时会疏于对二芙的关照,但二芙的特殊,却始终像一根刺一样,偶尔会突然发作,让他警醒。
他不知道陆二芙究竟是什么,也不知道她从何而来,何时会走。越长时间的相处,没有让他对这一切漠视忽略,偶尔甚至会冷漠恶意地揣测,她也许是谁故意派来降低他的戒备心的,然后在他不设防时,突然消失。
就像那个来去无踪的诡异男人一样,她曾生活在他无法设想的另一个世界里,是他强行用所谓的关系将她绑住的。
陆括向来厌恶无力感,他不是霸道的人,却喜欢一切具有可控□□物,而和二芙的关系,是他鲜少遇到,最不具备可控性的关系。
那突如其来的,泛滥的父爱,陆括时而自己想想,都觉得很有意思。
“那就先住你那吧。”陆括说。
陆奎诧异的看他,怎么变得那么好说话?
“过段时间我在附近小区买套房再搬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