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括想到她卧房里长达两米且灌满水的鱼缸,气极反笑,“要我给你搬过来吗?”
二芙,“要。”
陆括找手机,“让你经纪人把你接走,现在。”
总算发现捅了马蜂窝的二芙眼疾手快地把他床头的手机塞进自己被窝里,一脸乖巧,“不要了,我睡了,晚安。”
陆括只相信动手能解决问题,并不相信陆二芙会就此放弃。
最终,二芙以退为进,得到了大鱼缸。
按下陆括后半夜再没有进入深度睡眠不说,鸡飞狗跳的一夜,随着第一缕刺眼的阳光打在大床上,过去了。
阳光透过大敞的落地窗,轻柔的落在床中心——
女孩的脸宛若剥了壳的鸡蛋,细绒在光下一清二楚,脸朝下,大半张都陷进柔软的被子里,呼吸带着艰难…
被自己憋醒的二芙一脸呆滞,在刺眼的光下回神了许久,才翻身,起身,恍恍惚惚地爬下床,走去打开卧室门。
客厅,正说话的两人闻声,齐齐扭过头去,和一脸睡意惺忪的二芙对上了眼。
——不合身的黑t恤长至大腿,两条显瘦白皙的腿大剌剌地暴露在空气中,过宽的领口,泄露出一边圆润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
从老板卧室出来的衣装不整的女人!
小刘瞳孔地震,旋即条件反射地转身低头,根本不敢多瞅两眼。
难怪老板让他买些女装,竟然真是金屋藏娇!而且是夜宿!同床共枕!
而同样直视这一幕的陆括根本来不及反应二芙的鱼尾为何会消失,脸直接黑了,二话不说大步跨过去,把人往卧室带。
二芙被带得一个踉跄,挺翘的鼻子直接磕他背上,顿时就鼻酸眼红了。
于是刚要开口教训二芙的陆括回头就对上她这一副泫然欲泣的可怜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