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括头也没抬,把装死的小鱼撕下来,放到…根本放不到一边, 脖子给他搂得快窒息。
“陆小鱼。”陆括温热的手掌在她腰上轻拍了下, 沉声威胁,“松手。”
二芙立马乖觉地松手,小狗坐,“我错了。”
陆括捏她脸, “说说吧,你发烧究竟是怎么回事?还有我把你带回来那次,是不是身体出了什么问题?”
不把这个定时炸弹拆掉,谁也不保证下次陆二芙不会当着众人的面露出鱼尾巴来。
被他这一问,二芙自己也很迷糊,“这可能要问问巫叔才知道…”
又是巫叔,第二次从二芙嘴里听到这个名字,陆括不得不引起关注,“巫叔是你什么人?”
“巫叔就是巫叔啊。”二芙像看笨蛋一样看他。
“…”陆括不和她计较,“哪里才能找你这个巫叔?”
二芙弹坐起来,跑去衣柜里翻出自己的小包,从里面掏出了一只海螺,献宝似地递给他,“这是音螺,巫叔说只要吹响这个他就会来找我的。”
“你吹不响的那个?”陆括拿起音螺观察,毫不留情面地提起小鱼的尴尬往事。
二芙难得没炸毛,蔫蔫地把头抵在他肩头,“它好像坏了,我都吹不响,巫叔会不会找不到我了?”
小鱼的失落不是假的,陆括一眼能看出,没再挖苦她,把人拉过来坐好,“除了这个巫叔,没有其它认识的人鱼吗?”
也许能了解到一些新情报。
“我谁都不认识。”二芙沉浸在失落中无法自拔,落寞地摇脑袋,圈住他的腰,双手自然而然地滑进他的衬衣里。
“啪!”
“你又打手心!”小鱼气到叉腰,站在沙发上,居高临下地跺脚控诉他,“你上次说再也不会打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