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括闻言,神色愉悦地套上一次性手套,继续剥龙虾。
小鱼吃完饭后,余佟总算打通了她的电话,开口就问,“你和陆括真结婚了?几个意思?结婚证领了?婚礼办了?他给你求婚了?”
二芙被她跟放鞭炮似的一串问题搞懵,正好也是吃饱了犯困的时候,索性就塞给旁边已经盯着结婚证看了五分钟的陆括,“你问括括。”
陆括莫名其妙被塞一只手机,一看屏幕。
哦,是余佟。
刚放到耳边,余佟的嗓音就跟喇叭似的穿透过来,“陆括!!”
“有事吗?”陆括捋着两本结婚证的边角,声线平淡地问。
余佟:“小鱼说度蜜月到底是几个意思?”
陆括平静道:“你等等就知道了。”
说完,他果断挂了电话,掏出自己的手机,打开相机,给两张红本子各个角度都来了一张。
但翻来覆去,总感觉缺点什么。
车副座上,已经困得眼睛快眯上的二芙下意识地伸手去抓他手。
陆括也极为熟稔地把手递过去让她拉着。
自从那件事后,二芙有一段时间都会被噩梦惊醒,半夜爬在他胸口听他心跳,听着听着,才能接着安稳睡去。
那段时间,陆括也尤为难眠,注意力时刻都放在身侧人的动静上,小鱼一醒,他也会立刻清醒,安抚地轻拍着她的背。
……
半个小时后,终于等到陆括新微卜的余佟第一时间点开,是一张图——
骨节分明的宽大手掌宛如呵护般,温柔地包握着另一只白皙肉感的娇小柔荑。
温情交握的手下,是两本看似不显眼,却格外引人注目的红本子。
配文:从来只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