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强行别开视线，含糊地应了一声。沈青叶又回头看他，问道：“岳队也是来给邓老爷子祝寿的？”

岳凌川道是，又下颚轻抬，对着人群中的一个方向微微示意：“我妈来参加宴会，顺便带上了我。”

言下之意，他也不是心甘情愿来的。

两人对视一眼，皆是忍不住轻笑出声。

沈青叶放松了下来：“今天一天下来，比追了一天的凶手还累。”

岳凌川也揉了揉额角，道：“谁说不是呢？”

他也是一早上起来就被母亲押着，又是试礼服又是逛商场，基本上就没歇着。

“对了，”想到这儿，他状似无意地开口：“今天上午在中越商场，我好像看到你了？”

沈青叶有些意外：“你也在吗？当时我妈叫我一起去的。”

岳凌川随意道：“当时我正在楼上，往下扫了一眼，觉得像你，没敢认。”

他顿了顿，又状似不经意地道：“说起来……当时你对面好像还有个人？”

“嗯？”沈青叶有些不解：“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