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轻纱帐内,人影缠绵。
林祈肆一头乌发散乱,揉成褶皱的衣领口大大敞开,额前到喉结汗水点点,唇瓣湿润。
可饶是这样一副勾人心魄的模样,只因榻上的男人眼底冷光一闪,在场的宫女太监吓得瘫软,连滚带爬跑了出去。
拔剑的侍卫也迅速低下头,语气结巴地说,“打扰……宰相大人休憩……我等下去领命受罚………”
“你们………”看着殿内迅速离去的众人,陈阿招瞠目结舌。
她没想到……她万万没想到……林祈肆如今已经厉害到让整个宫廷的人都变成他的傀儡。
那她费尽心机……成为太后,执掌凤印。
到头来竟又是个笑话。
冷意顺着手指蔓延,陈阿招呼吸急促,她眼睁睁看着房门被人再次合上,饶是门外忠心于她的小翠拍着门板大喊,“你们这些叛徒!没看见娘娘受辱了吗?你们竟然不诛杀恶贼……反而……”
小翠被人拉了出去,撕耳的声响被门板隔绝。
屋内很快恢复了安静。
陈阿招心脏跳动,她愤恨到呼吸声都在颤抖,良久,她目眦欲裂地望向头顶上方注视着自己的青年。
林祈肆朝她微微含笑,吐息轻柔,“娘娘,该就寝了。”
话落,覆在纱帐上的手指松开。
须臾,暖帐内传出陈阿招挣扎的抽噎声,不过片刻哭声又被掩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