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晚颜恍然大悟,如此一来就算陆桁刺杀成功,也不会伤及陆清择真正的幕僚,还能用降低陆桁的警惕。
难怪云奕在济善堂问诊时从来不露脸,是担心被陆桁的人认出来生疑。
只是可怜云奕每日不仅要看医问诊,还要提心吊胆的担心着自己的性命。
云奕见陆清择全都讲了出来,也不在维持表面上温润如玉的样子了,干脆直接做回了自己,抬手拍了拍陆清择的肩膀,抬脚便走:“没有什么事我便回去了,济善堂还等着我的药呢。”
陆清择轻轻点头,眼神深邃起来,周身明显泛起了一股的寒意,直到云奕的身影逐渐消失才收回了视线。
谢晚颜见此也只能沉默下来,毕竟是皇室之间的恩怨,她也不好插手。
只是原本的马车已经四分五裂,断是不能再用了,好在陆清择提前派了飓风去寻了新的,倒也不至于走回去。
马车内,二人一时谁也没有说话,谢晚颜望着陆清择的伤口,顿了顿,拿出了先前准备的伤药放在了面前的小桌上,随即又从从外衫上撕下了几块布条。
说到底陆清择也是为了自己才受的伤,这里是荒郊野岭,物品自是不齐全,但至少还是可以简单的包扎一下的。
谢晚颜将药瓶打开,杏眸清澈,神色认真的面朝着陆清择伸出了手:“臣妾帮殿下处理一下伤口。”
陆清择将视线落到谢晚颜伸出的手上,沉默了片刻,随后才缓缓将手抬起。
谢晚颜自然的捏住陆清择的手掌,白皙细嫩的小手在陆清择略显宽大的手掌上有些格格不入。
陆清择盯着面前的谢晚颜的双手,不知是在想些什么,又像是在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