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盘烤肉不给陆风最终也只会被撤下去。
天色昏暗,映的陆清择眼神晦暗不明,从中可以隐隐看到映着两团火光,只听到依旧是那道熟悉低沉的嗓音:“孤知道。”
谢晚颜闻言愣了一下,睫羽轻颤,手上仿佛还有着陆清择手指的余温,不由得有些好奇,陆清择知道她吃饱了为何还阻拦她将玉盘递过去……
又在席间坐了会儿,宴会差不多结束,众人皆三三两两的离开了。
此处院子有限,成了婚的人自是会被安排在同一处,只是因为陆清择临时有事,因此便没有与谢晚颜一同回去。
此刻星辰闪烁,高高的挂在天空上,谢晚颜拖着有些疲惫的身躯回了院子,阿荷去打了水,待会儿准备沐浴更衣。
谢晚颜坐在桌案前,正想倒杯茶,目光里突然出现了一张不知何时放到这里的纸张。
上面画了一个复杂且眼熟的图纹,与她的那枚令牌和上次黑衣人身上的一模一样。
谢晚颜蹙着眉,将图纹拿起来仔细瞧了瞧,确认无误。
且墨迹还未干透,应当是不久前放到这里的。
谢晚颜将纸张放下,转身出了屋子,一道黑影在眼前一闪而过,几乎要与背后的月色融为一体。
就像是出现了错觉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