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想着,谢晚颜便不自觉翻了个身面朝着陆清择,整个人都埋进了陆清择的怀里,小声的开了口:“陛下在边疆的时候都是怎么度过的?有没有受伤?臣妾寄过去的信陛下都收起来了吗?那里可是像京城一样炎热?”
一连抛出好几个问题,甚至都没有留时间给陆清择思考。
陆清择禁锢住谢晚颜放在自己腰腹间的小手,倒是没有急着回答:“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谢晚颜倒没有隐瞒,只是如实道:“臣妾想知道没有臣妾在身边,陛下都是怎么过的。”
陆清择顿了顿,看起来并没有将那段时日放在心上,只是语气平静的了了带过:“排兵布阵,行军打仗。”
虽然听起来再正常不过,但谢晚颜知晓这其中的艰辛必然不至于此,只是还未等再接着往下问,陆清择忽的将话题转到了谢晚颜身上。
“倒是你,怎么敢孤身一人在京城里的?”陆清择沉着的目光看向谢晚颜,颇有些秋后算账的意味。
谢晚颜眼神躲闪了一下,也知晓糊弄不过去,只能硬着头皮解释:“那日事发突然,我若是不让飓风带人抢亲的话,宁意妹妹就要嫁去北蛮之地了,而且我知道陆桁还要拿我做人质,不会伤我的,况且臣妾不是好端端的在这里?”
陆清择锢着谢晚颜的手不免又紧了几分,倒是没有在追究下去:“下次……不会有下次了。”
谢晚颜点点头,蹭了蹭陆清择的肩膀,紧接着转了话题:“说起这个,宁意妹妹和阿川何时归来?”
陆清择只默了一会儿,再次开了口:“大致后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