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客气。”

江澜音也没再看程青辰的面色,兀自收好竹剑道:“时辰不早了,澜音还需回去为今夜的琼花宴做准备,先行告辞了。”

程青辰的眼眶有些刺痛,低过头回礼道:“江姑娘慢走。这鼓晚些时候,我差人为姑娘送去。”

江澜音依旧是标准的弯唇浅笑,对待程青辰的态度一如先前,仿佛刚才与他真的只是寻常好友谈论了一次日常爱好一般。

她在失落的程青辰面前,温柔客气道:“多谢,有劳将军了,告辞。”

“江姑娘慢走。”

程青辰痴痴望着举止端庄的江澜音,带着不敢呼气的银翘,神色平静地转身离去。

这一切尴尬,在江澜音心中,似乎都不曾发生过。

“嚯,这江姑娘到底说了什么,你看他的神情,今日怕是得宿醉了。”

看到同僚这般难过,林越也不禁轻叹道:“太后有意让江姑娘在琼花宴上献舞,又刻意安排各家夫人带着适婚的公子共同赴宴,这其中的意味可想而知。”

“不过,我听闻这江姑娘早就已经心许傅相。心念璞玉,她又如何看得上我们这些整日耍枪舞刀的大老粗呢?”

季知逸见江澜音带着侍女向校场外走来,看到场内还在失魂落魄的程青辰,斜睨一眼后,转身走下了亭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