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够了!不必多言!今夜这宫中层层封锁,关关把控,朕就不信这妖孽今日能出得了这皇宫!”
楼徽宁闻言微微一怔,料峭的二月春风夹杂着细雨,丝丝缕缕钻入骨髓,叫人觉得有些冷。
楼徽和垂下眼睫,目光落到她脖颈间那道不浅的伤口,细密的血珠已经凝结成痂,落在她白皙修长的颈间显得格外醒目。
“你受伤了?可是那妖孽伤的你?”
“陛下,阿青不是妖孽。”
他紧抿着唇,淡漠抬袖,轻轻抚过她脖颈上的伤口。
楼徽宁抬起眼帘,对上楼徽和那双如鹰般锐利锋芒的眸子,目光恍惚一瞬。
——这么多年来,她从未见过楼徽和这样的神情。像是猎人看见了猎物,满眼都是对捕杀猎物的欲望和势在必得。
接近偏执,几乎疯狂。
楼徽宁下意识嗫嗫开口:“陛下……”
话音未落却被冷冷打断:“昌宁,当下此处并不安全,有什么话等一切尘埃落定再说。”
他说着缓缓抬手,在指尖就要触碰到脸颊的一瞬间停住。
——而后转过方向,在她的肩头轻轻落下,随即将另一只手中的酒坛塞到她怀中。
“今夜……朕不能陪你喝酒了。回府去罢,千万小心。”
“陛下!您不能这般武断!阿青与我相处数月,她是什么性子我在了解不过,是断不可能做出祸害苍生之事的!况且……况且阿青屡次救昌宁于水火之中,即便她真的是……即便她真的是妖……”
“若她真的是妖,你又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