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浓,不烈,但是萦绕在舌根,让她她几欲作呕。
侯府的人莫不是舌头跟她生得不一样,怎么会都喜欢吃这样的东西?
珈宁不由庆幸,还好母亲给她特意寻了一位厨娘。
若是成日里都只能用这样的吃食,只怕不消两月,她便会变成弱柳扶风的捧心西子。
珈宁想到那场景,只觉一阵恶寒。忙摇了摇头,将这些可怕的想法逐出脑海,又拿起筷子,想要试试那方卖相极好的白糖油糕。
恰好此时侍女给众人都端上了一碗热乎乎的茶汤,珈宁听着名字,只当是解腻清口之物,也未仔细分辨,便直接喝上了一大口。
一时间,口中各种味道更是翻江倒海一般,惹得她连声咳嗽起来。
她低头一看,这茶汤与她素日里喝的那些清茶,实在是没有半分关系。
里头堆满了青红丝、核桃碎、松子仁之类的物什,仔细打量一番,这竟是一碗糜子面冲成的“茶”。
这怎能叫茶?
叫米糊还差不多!
戚闻渊听得身侧的动静,终于是放下了筷子,微微侧过身来,正色道:“夫人用膳时还请当心些。”
珈宁此时正因这碗不伦不类的“茶”心中烦闷,见着戚闻渊这副把她当作不懂礼节的小娘子的模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本就是这吃食的味道怪异,她受不住咳嗽两声,在他眼中竟是成了错处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