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羡鱼原地思忖着。
在这座名为“盈”、实则“残”的封闭大山里,显然藏着某种不可告人的秘密,山间的人竟会将外来者抓来当‘祭品’。
——祭什么,如何祭?
且不说这祭品很大可能就是与她相识的商宴小公子,哪怕是个无辜的陌生人,这事既撞到她跟前了,便不能不管。
是该偷偷跟上他们,还是……
晓羡鱼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身醒目红衣。
想要在这样的深山老林里悄无声息地跟踪当地村民,着实不轻易;再者,商小公子既是叫人抓来的,必然已经遭囚,晓羡鱼人生地不熟的,哪怕成功潜入盈山村寨,多半也找不到他在哪儿。
适才听那男人说,村寨里还挑不出合适的女孩……想必这祭品,要的还得是一对。
若她去做饵充作祭品,说不定能见到另一个被关起来的祭品。
打定主意,晓羡鱼扭头看向奚元,启唇,用气声轻轻说道:“我得去救他。”
说着,她飞快地解下腰间的云山玉牌、摘了颈上的火灵玉,将一身鸡零狗碎都塞进了储物袋,交给奚元,让他回到闻铃伞里。
奚元却没动,他撩起眼皮,风轻云淡地说了句:“别救了吧,商公子吉人自有天相 。”
晓羡鱼:“……”
不知为何,这话从倒霉鬼口中说出,十分不像好话。
她觑着奚元,由衷地道:“他要真是‘吉人’,当初能招得你上身?”
奚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