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片刻,奚元又道:“我本无名无姓,‘元’之一字,是一位故人赠予。”
亲人都不在世了,当然没有长辈为他起名,哪怕有,也可能因为年纪太小忘记了。晓羡鱼没觉得一个孤儿无名无姓有何不对,她的重点落在那位故人身上。
倒霉鬼竟还有记得的故人,那事情便好办了,顺着那位故人不就能寻摸出他的过往了?
她忙问:“是谁?”
奚元搭下眼帘:“不记得了。”
“……”
晓羡鱼郁闷地想,不记得,还是不想说?
她狐疑的神色太明显,奚元理了理雪袖,好整以暇地瞧着她:“不记得名字,但模样依稀有几分印象。”
晓羡鱼眼睛一亮。
有了大致的容貌,便可以画个像,凭借画像慢慢找人。
只是不知道奚元口中的“依稀”,具体依稀到何种程度了。
“这很关键。”晓羡鱼道,“那人是男是女,长什么模样?”
“一位姑娘。”奚元轻描淡写道,“好看。”
晓羡鱼:“……”
这可真是太依稀了。
她瞅着他:“要不……再详细点?”
奚元轻轻“唔”了声。
晓羡鱼期待地等着他的下文,但他没了下文,就这么一错不错地盯着她。
他一言不发时,那点涂抹在外壳的温润便悄然烟消云散了,过于黑沉的眼珠子直看得人心中发毛。
晓羡鱼:“……你这么看我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