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羡鱼眨眨眼, “这便走了?百里初行怎么办?”
“他没大碍, 只是会昏迷上个七天七夜而已。”曲流铃顿了顿,随意道:“你若看他不顺眼, 杀了也行——我这炼蛊林是个抛尸埋尸的好地。”
晓羡鱼:“……”
谢谢, 但不必了。
她想起什么, 叫住曲流铃:“我还有一事想向姑娘打听。”
曲流铃挑了挑眉。
“血靥花, ”晓羡鱼直言问道, “如今真的只剩圣教里才有么?”
“你也想寻血靥花?”曲流铃古怪地睨着她, “怎么, 你也中情蛊了?”
晓羡鱼:“……那倒没有。”
曲流铃懒懒收回目光, “也是,谁人不想寻宝呢——那毕竟是个稀罕物,如今也就圣教总坛里还有几罐血靥花种了。”
晓羡鱼微愣了愣。
几罐种子?
仅此而已?
那么她在魇眼中看见的花海, 究竟是……
晓羡鱼不死心地又问:“偌大个巫川,真的没其它地方有了?”
曲流铃顿了一下,“巫川有个地方叫哀亡谷,据说里头生长着各种奇珍异草,但……”
“那里有去无回,你死了这条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