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青炼山的青莲剑意。
可为何偏偏是青炼山的剑?
她不难揣摩到其后的险恶用心,这么一看,一切果然是冲她来的。
这幕后黑手,对她似乎熟悉得很。
晓羡鱼深吸一口气,来到乌满身前,定定瞧着他:“阿满,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
她一发话,封口的黑雾便乖乖散开。
少年四肢陷在缠绕的黑雾中,银冠掉落,辫子松垮垮垂在肩上,模样狼狈极了。
他死寂良久,好像终于从魔障中清醒过来,缓慢抬起眼怔怔看她。
下一刻,他眼圈倏地一红,仿佛是做错事的孩子:“对不起,姐姐,我不该那样说你,你别怪我……我才是祸害,都是我,是我害死了所有人……”
乌满曾是最令族中大人头疼的孩子。
他打小顽劣,喜欢恶作剧,时常把别的孩子捉弄哭,躲他如同躲妖怪。
爷爷气极,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就是治不了这兔崽子。
乌满三天两头被关禁闭,在禁闭阁里度过的时间比在自己房间还多。苏漪来到这儿的那天,他正在禁闭阁里百无聊赖地玩毒虫。
黄昏时候,瑰丽晚霞淌入窗棂,小妹乌绮来送晚饭,从门缝瞧见他蹲在墙角,正试图训练一群蝎子列队摆字。
她稚里稚气地叹声道:“阿兄怎么还有心情玩,爷爷这回可气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