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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的他答:“我就是看不惯你这幅样子。”

于是她大怒:“你还有脸说这话?这事儿不是我们几个一起干的吗,我没供出你们,自己顶了所有的罪,你却不知感激!”

“哦——”少年沈疏意拉长尾音,“所以你这样是为了我的感激?你包揽一切的时候问过我吗?我去找夫子自首的路上才听说你被罚了。苏漪,你是不是以为自己特别讲义气,特别有情有义,特别厉害?”

一连串阴阳怪气的质问把她问晕了。

少年的她颤巍巍指着他,痛心疾首不可置信:“沈疏意,你居然这么讨厌我,从此以后我俩不是朋友了。”

少年沈疏意冷笑:“讨厌你?你压根没懂我在说什么。”

他头也不回地转身走了。

那是他们争执得最严重的一次,她后来绞尽脑汁苦思冥想,始终还是没想通为什么。

其实直到方才她也没明白。

一直只当好心喂了驴肝

肺,可是在看到师尊眉宇间与他当年如出一辙的怒意后,她好像……隐约有些明白了。

——不要再自以为是了。

——我难道怕你拖累吗?

当年那个不够直率、只会用锋利言语为自己竖起铜墙铁壁的别扭少年,心中想的其实只有这些。

第94章 黑莲 “你把魇骨封印,破了?!”……

晓羡鱼心想, 原来她曾经是那么自负。

她曾认为自己身后空无一人,独她在摇摇欲坠的独木上踽踽独行。师门,同窗, 朋友,皆殊途不同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