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都烦死了。
不远处杀猪匠随意从她书架上找了本书,正斜靠在外间的榻子上昏昏欲睡地看,闻言第一时间嗅到了找茬的气氛,瞬间精神了。
正欲翻页的手悬停在书本上,他掀了掀眼皮子。
“什么?”
男人以一种单纯疑问、完全不准备吵架的平和语气反问。
南扶光道:“你回来做什么?”
哎。
吾穷是对的,我可能就是喜欢自讨苦吃。
“我没说过不回来。”
杀猪匠温和地提醒仙子姐姐,不能做个健忘的人。
“事实证明我是对的,我回来的时机准确,差不得一分一毫。”
若不是他及时出手,南扶光并没有两道保命符接下宴几安的那一剑又一掌。
但这不可提。
毕竟又是个危险开端。
杀猪匠识趣地点到为止,却没想到南扶光主动延续了这般话题:“说到这个,早就想问你了,你到底是什么人?凭什么能从内门弟子手中一而再再而三夺剑?你知道夺剑对修士来说是奇耻大辱吗?并不是跟他借一根烧火棍那么简单?你又凭什么能一剑抵挡住化仙期修士杀招?”
她自己提到“杀招”二字居然毫无波澜,也不知道是这些天早已麻木或者别的什么。
“赶在云天宗山脚下摆摊总得有点本事。”杀猪匠语气真诚,“我从没说过我是个手无缚鸡之力、柔弱不能自理的屠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