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心害死猫,不想死就别那么好奇。”
“噢,您好好的叫人家小名是想做什么?”
“那天刚把壮壮从身上取出来,你也知道这个家伙仗着我有一些愧疚感,这些日子在我身体里一点没客气地连吃带拿……”
男人解释到一半,像是突然失去了所有的力气,放弃地摆了摆手。
“可能是睡迷糊了。”
“睡迷糊了也不能叫人家小名呀——”
杀猪匠那副懒散的模样稍微收敛了些,意味不明地扫了她一眼。
“我取的。”
他嗓音低沉,只道言简意赅的几个字。
“不让叫?”
那声音让吾穷少了些笑意。
清了清嗓子,她站直了,再三组织语言,提醒:“您曾经亲口警告过,同僚恋情不可取,影响团结甚至危害生命安全。”
“她什么也不记得了,算什么同僚。”
“啊!”
“什么?”
“没事。只是一点疑惑:您反驳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