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完全全被硬控在原地,这下南扶光是彻底走不得了。
这时候那杀猪的才走过来,斜靠在墙边,投下的阴影将她笼罩起来,因为背光看不清楚其脸上神情,但南扶光觉得,他应该挺得意的——
似乎是觉得自己这招挟天子以令诸侯玩的很棒。
“猪借你玩一会儿。”他低下头,俯视面前矮桌边坐着的人,慢吞吞地问,“现在可以好好听我说话了吗?”
……
根据口述,这杀猪的大约是二天前,与云天宗的船只前后脚就抵达渊海宗。
他很穷,他只是一个杀猪的,双面镜和船票掏空了他身上所有的钱,他穷到恨不得在船上就开始当街乞讨。
所以到了渊海宗,他不得不重操旧业做起老本行,又介于渊海宗地理位置特殊没那么多猪给他杀,他只能支起馄饨摊,这些天他忙的不可开交——
“忙着把自己打造成渊海宗门前商业街新的摊贩顶流?”
甚至路子比在云天宗山脚下那会儿更加天款宽地广,老少通吃。
八百里的妖怪闻着味都得来排队吃上这口唐僧肉似的——
就这会儿,还有三个姑娘吃完了没走开,转着头大方地望着这边窃窃私语,正小声说话大声笑呢!
“……”
还是好凶。
但好歹开口说话了,有进步。
“我能接受自己被关在渊海宗外面进不去,但不能接受既进不去又身无分文,这样,很像千里迢迢来投奔的穷亲戚。”
南扶光冷眼望着他,看眼前此人垂眉顺眼,任凭打骂的恭顺模样,心想那天把老子一条腿摁在猪圈上强行听你说话的时候,好像不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