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前方不远处,演出正进行得如火如荼。
“今天「丽」会出现吗?”
“演出大名单上写了会有,你看了吗?”
这一日彩衣戏大名单上确实还有这条冰原鲛相关节目。
“希望是真的,真不知道那渊海宗弟子怎么能那么狠心,他们可是搭档了好久!他怎么能伤害一条什么都不知道的美丽冰原鲛?”
前几日遭到演出搭子刺伤的冰原鲛「丽」闹得沸沸扬扬。
“我听闻「丽」其实已经死了。”
“我也听说了,我大表哥的嫂子在古生物研究阁回收废弃品哩,是这样说的?”
然而在「丽」遇刺的第二日,沙陀裂空树下发现冰原鲛尸体的事,却并没有正式发布相关,只是零星有人口口相传。
外人对事情的发展一无所知,不知道冰原鲛死活,人们不知道那渊海宗弟子已经被看押,甚至还有人闹事要问罪那渊海宗弟子。
观众们等待许久,终于等到节目单上轮到冰原鲛演出。
此时人们纷纷屏住呼吸,瞪大眼望着台上——
当帷幕升起,这次被搬上戏台的,是一个巨大水缸……
破洞的水缸不知是修复了还是换了新的,完好如初,一切动荡都仿若并未发生过。
比人高数丈的水缸在月光下犹如安静得庞然怪物,透明的水晶壁后,深绿色的水近乎漆黑,海藻漂浮如无形之手。
只有水缸,平日与「丽」配合演出的那名渊海宗弟子不在。
“……”
男人饶有兴致地用一只手撑住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