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许许多多声音,高低不等地述说着无数个曾经被它作为养分吞噬的星球上存在过的信仰者最后的控诉与哀求。
怪物的尸首分离,坠入冰原荒星的最深处,身体沉入海底,大脑落入大地。
怪物却奇怪地没有彻底磨灭——
它在那冰荒原上扎了根,生根发芽。
一棵与众不同的树苗迎着暴风雪,破土而出。
而因此一击,男人手中不趁手的长刀亦化作零星碎片消散,他叹息着若早日找到趁手武器,这远古怪物的大脑也留不下来,何况还能跑到荒星生根发芽。
他唉声叹气,自己干的破事屁股总得擦一擦,无奈跟着降落原本没准备多看一眼的荒星之上。
于是迎着暴风雪,人们口口相传的「旧世神」自冰墙之后深一脚、浅一脚的踏雪而来。
……
鬼鸣鸟的歌声进入末尾,冰雪暴风渐熄,刺眼的冰原光芒黯淡。
眨眼一瞬,旧事走马灯“喀嚓”顿卡,周遭一切再回彩衣戏楼,身上的束缚感消失,粗糙的布匹短打与赤手空拳而立反而让男人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放松。
他眨眨眼,在心中叹息一声。
“你刚才听见她的歌声了吗?”
阿福的声音再次在耳边响起,杀猪匠回头看了他一眼:“听见了。”
阿福问:“如何?”
杀猪匠像是天底下所有为艺术不为所动的老黄牛,淡定且真诚道:“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