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的表情有些古怪。
南扶光与他沉默对视片刻,随后脸色也开始变得古怪。
无幽偏开头咳嗽了两声,像是完全猜到这会儿面前的人又脑补了一些什么有的没的:“我没吃那个肉……我的意思是,林雪鸢刚才在门口没有接到你吗?”
“什么?”南扶光茫然地问,“接到了。”
“哦。”无幽的脑袋转了回来,上下打量了下满脸懵逼的云天宗大师姐,平静道,“她没告诉你吗?出事了。”
“……说了,但我当时急着进来看你——”
“以为我死了?”
“……”
云天宗大师兄薄凉的嗤笑一声,就像还在云天宗那会儿,无数次他遇见觉得非常无语的事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时的神情一模一样。
“暂时死不了。”
云天宗大师兄坐起来了些。
虽然沾染不知名疫病使他神情憔悴,但不妨碍当他坐直时身形投下的阴影依然有一部分遮住了南扶光眼前的光亮……
夹杂着暂时压制疼痛与出血的寻常丹药香自鼻尖一扫而过。
修长的指尖握住她的手肘,将傻愣愣的蹲在那的少女像是陀螺似的转了个面,而后,略微冰凉的指尖点了点她的颈脖,那带着薄茧的指腹压住她温热皮肤,往上轻轻滑了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