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扶光茫然地想,她在鬼鸣鸟的歌声中好像看见过眼前的这一幕——
他说,他叫宴歧。
宴几安他爹那个宴。
无为在歧路那个歧。
……
接下来的记忆就都是有颜色的了。
但实际上站在它们中间的南扶光非常茫然,她心想如果生命记忆因为被这个眼睛长在屁股中间的男人带走而有了色彩,那她迟了鹿家娘子整整九世。
哪怕三界时序不同,放在他化自在天界也得好几百年,她到底在开心个什么劲?
还给他上色呢,她应该怨气冲天的。
但就像是对她看见杀猪匠的第一秒就因为对方的脸果断要求交友的行为有一个合理的解释一样——
当对方把她这个三界六道第一大杀器变成一把最多杀麻雀的弹弓放置在胸前怀中的时候,她只是因为弹弓的形象有一瞬间的恼怒,很快这份暴怒就因为男人结实胸膛的温暖与明显隆起的线条勉强平息。
他不像她过去的任何一位主人一样,得到她时要么欣喜若狂,要么压根不知道她的价值所以无动于衷。
他清楚地知道她的价值,并且无动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