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扶光难以置信人怎么能顶着一张那么严肃的脸讲出那么色情的话,她捂着耳朵让她闭嘴,对方说闭嘴可以麻烦您快填谁不想早些下班。
面前的表格详细到不必要,很多事情他们仔细看一遍事件回忆就能得到答案。
南扶光抱怨这种浪费时间的形式主义,到底是谁在不知道那海枝节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坐在桌案对面玩手指的执法者闻言,头也不抬地说:“我就不知道。”
低着头在她看不见的角度,南扶光翻了好大一个白眼,就在这时听见对方说:“你好歹也是参与‘丁‘级事件的执法者,又七日内有六日睡在指挥使大人身边,为什么表现得对‘丁‘级事件一无所知?”
这样说话根本不可能激怒南扶光。
毕竟她真正天天同床共枕的那位说话总是比这个难听一万倍。
她头也不抬地“噢”了声,道:“愿闻其详。”
在玩手指的执法者抬起头,目光闪烁地盯着她。
……
“‘丁’级以上的事件进入的是真正的‘模拟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