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是那一日在宴几安的操作下,文森特·梵高藏于《星月夜》颜料之下,写给弟弟的信件,几乎就要在信中呼之欲出的真相。
泛黄的灯光照在这些有了年头的文件上,使得一切仿若回到了一百多年前的某个夏天,那个伟大的画作家抬头仰望星空时,看见头顶那棵无尽的大树。
文森特·梵高果然也看到了那棵树。
当南扶光感觉到浑身的血液都在倒流,名为里奥的老者靠近了她,那只枯槁苍老的手拍着她微微颤抖的手背,微笑着说:“今日在研讨会,我看到你扭头看着窗外看了很久——你也成为了能够看见那棵树的圣者,令人震惊,是吗?”
他用的词汇是“aazg”。
可惜南扶光并不能认同那种给人带来不安的存在配得上用这样具有偏颇含义的词语。
圣者?
“我不——”
她从长桌边站了起来,整个人从头到脚透着仓促,“圣者?我并不这么认为。”
“人们被掩藏于真相中太久了,我们自认为活在高科技文明,实则不过是高维人眼中的囚徒,不毛之地,放逐归处。”
里奥跟着站了起来。
“树是古神的赐福,是父。当父俯身有话与我们话语,什么人才能成为伟大古神的薪火传递者呢?我们就是引导以色列人渡河,进入应许之地的约书亚,世人应当称呼我们为‘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