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商眼皮跳了下:“那香闻着纯吗?”
“纯,挺浓烈的,但应该不劣质。”
“沉檀龙麝,沉香、檀香、麝香我这里都有。”
萍萍脑子转得快,但知道的少:“龙是什么?”
“龙涎香。”
“兴许是,这世上真龙涎不多,娘子嗅的可能掺假。你若还有机会见那香,可以用水烟法测一下,真龙涎烧之置杯水于侧,烟入会水……”
忽马蹄声起,一队队官兵仿佛没有尽头,飞马驰骋过街道,扬尘甚至扑入铺内。
“城里好像出大事了。”
百姓窃窃私语。
“是大官们的事……
阿湛。
官人!
萍萍心一紧,仿若踩空。她攥起两拳,竖起耳朵偷听议论。
“帅臣府被封,天长军来了都直接被阻在城外。”
“谁敢阻天长军啊?”
“东南十三将来了好几个,听说还有禁军。”
萍萍望着街上各色军旗,杭字的、越字的,宁字的,越看她心越慌,乱跳快跳,官人在林公手底下做事,会不会有危险?
这一刻她突然无比后悔之前和官人置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