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话说回来,人生不就是这样嘛,披着一张巨大的遮羞布,相公不忠,多少人的相公亦不忠,她也用逛不羡仙报复过了,两罪相抵,他们还有孩子啊。

时至巳时,雨仍在连绵下着,空气阴冷潮湿,唐小美抱着元宝,踩着雨塘,冒雨穿过巷子,兴冲冲奔向安稳的小家,满脸都是逃离魔教重获自由的欢喜。

【起猛了,碗妹今天有直播?碗妹碗妹我爱你!】

【不是,感觉怪怪的,昨晚碗妹的直播间就打开了,一直黑屏啊,好像被人揣在怀里,一震一震的。】

【我听了一晚上!爹的,修炼都没心思,似乎是一个女人和她叫元宝的儿子,赶夜路回家。】

唐小美兴奋地拉栓推开大门:“相公,我回来啦!”

泣雨的檐廊下,男人正拿着钢凿剔槽木条,抬起头,面容骤然阴沉下来。

“你还敢回来!”

田昆拿起旁边的拐杖,急促地冲上前,执着凿子又快又猛地砸破唐小美的头,强夺走儿子元宝。

唐小美被敲得脑袋嗡嗡作响:“你疯了,我好不容易才回……”

“呸!”田昆唾了一口到她脸上,“哪个稀罕,自己不三不四地鬼混,和魔教的人跑,还带我儿子,田家有你这样的媳妇真是三生不幸!”

那凿子,通体钢制,手柄下面是一寸宽斜刃,打在唐小美头上,一下子划开头皮,刀口从额头延伸至眉梢,鲜血似瀑布般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