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兄,这是要说书吗?”她缓下脚步来,边走边问裴则道。
“是要拍卖。”裴则回答道。
“拍卖?”祁云渺不解。
在夜晚兴盛的酒楼里拍卖?她似乎倒是还没见过。
“这是他们最近兴起的玩法,说是大家吃饱喝足了,正好赏玉赏画赏明月,酒楼会和珠宝或者书画行合作,在酒楼每卖出一件东西,便需要给酒楼一部分的利。”
祁云渺咋舌。
上京城果真是繁华,酒楼都已经开始玩起这种东西了,她在钱塘倒是还没有见过。
裴则见她目光圆溜溜的,盯住人家的台子便没有撤下来过,又忍不住笑问道:“要不要过去看看?”
“可以吗?”祁云渺忙不迭扭头问道。
“呵——”
裴则实在忍不住,轻笑出声。
她总是这般,面对自己好奇的事物,藏都懒得藏一下。
“去吧。”他道,“看看有没有你喜欢的,难得出来一趟,我给你买。”
“那不必了,阿兄,我有带钱的!”祁云渺晃了晃自己挂在腰间的钱袋子,面上得意。
自从离开钱塘到了京城之后,她便成了正儿八经的侯府小姐,陵阳侯府给家中孩子们的规定是每个月四两零花,不管谁来都不例外,是以,她如今每个月都有足足四两的雪花银可以领。
这可比她在钱塘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