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什么,只是来重伤你而已。”

梅无双红肿的脸再次惨白,魏青禾要对她出手,竟然说得如此的云淡风轻。

“你,你敢,这么多人都在这里,你若是敢伤我……”

魏青禾收起了青霜剑,拿出了她的宝贝鞭子。

“在灵丹宗我之前都没有和你碰面过,你不但要冤枉我偷走了你们灵丹宗那几根不值钱的灵植,还要冤枉我重伤你。”

她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细细地抚摸着鞭子。

“我这个人向来小气,既然都有这样的罪名扣着,我如果什么都不做的话,我会很不舒服的。”

凌冽的长鞭破空落下,抽打在了梅无双的身上发出让人兴奋的啪啪声响。

梅无双痛苦的哀嚎声伴随着长鞭起落,时而被掩盖,时而又混合在一起,时而尖锐刺耳。

多元素之力的伤害使得伤口更难愈合,鲜血染红了她那材料少又单薄的衣裙。

明明这里有不少灵丹宗的人,但什么样一个人开口为她说话。

得知这一切都是梅无双的诡计之后,灵丹宗弟子恨不得魏青禾直接将梅无双给打死,免得他们受牵连。

现场陷入了诡计的寂静,独留下那鞭打和惨叫。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魏青禾兴许是累了,这才停了下来。

灵丹宗在外寻药的掌门急匆匆回来,他已经从蒲梦兰这里知道了情况。

灵丹宗掌门兴昌道尊是蒲梦兰的父亲,也是个丹痴。

就因为是个丹痴,所以对蒲梦兰的关怀就少了,这才让方惟安当年钻了空子。

“掌门,掌门救我,救救我……”

兴昌道尊骑着白色毛驴刚刚落地,就被梅无双当做救命稻草。

其余灵丹宗弟子背对着这边,也不想看梅无双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