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为什么都是树?
有些沉白术能模糊辨认出来,像是陆地上某种植物的变种,但无一例外,都魔改成了树的形式。
比如大米,明明该是稻子。
葡萄,是爬藤。
有一种瓶子般的牛奶树就更特殊了。
是因为黄金树吗?
她猜测着。
忽然,沉白术眼前闪过一抹灿金色,她先是一愣,接着反应过来,快速往前游动。
难道自己要见到黄金树了?
不,不能抱太大希望,以澹台氏对黄金的喜爱,没准会研究出类似的金色品种了。
等穿过一个有点像是薄膜的结界,沉白术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就像是她从这片光亮的外围一下子到达了中心,她看到了一株灿金色的小树。
是的,真的很小,大概也就一米多,还没有她腰高——沉白术现在的鱼尾很大了。
尽管是这么个幼小的形态,沉白术却本能的意识到它并非澹台氏后来又研究出的金桂树,它就是黄金树。
沉白术定定的看了几秒,目光移向旁边。
她的注意力第一眼被黄金树给吸引,但第二眼就看到了在黄金树旁边,有拿着一个水壶一样的东西在浇的白衣女子。
这梦境里居然还有其他人?
沉白术有一瞬间被惊吓到,不知是该躲,还是该打声招呼。
但她站了好一会儿,照料黄金树、手中还散发着某种力量像是在灌注给黄金树的白衣女子都转过头,明明看到她了,但就像是她这个人在她的视网膜中不存在一样,她淡然的离开了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