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白术又偏了会头,看过去,对方一头金发,下身的鱼尾却是蓝色,是澹台从荒海带回来的遗珠,没记错的话,叫董姜木,后来改名为澹台明木。
她刚听到这名字时差点被呛到,明木,瞑目,这可真是一个不祥的名字。
现在沈白术笑不出来了,不会要和对方一起瞑目吧?
不不不,这是封建迷信,肯定是和圣女师父学占卜学迷糊了。
“我认得你,你叫澹台景,你不是大长老最喜欢的孙子吗?”澹台明木质问。
沉白术忽然觉得有些好笑,她也真的笑了出来:“原来如此,我就说有哪里不对?澹台景,你爷爷早就有打算了吧?那样宠溺你,不是对待最看重的后辈,是在养猪,现在猪养大了,该是他发挥作用的时候了。”
“你胡说!澹台景瞪着沉白术,脸上满是愤怒。”
澹台明木表情阴沉:“沉白术,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本来她、钟然、沉白术都出自荒海,以沉白术对荒海鱼的照顾,他们可以成为朋友,但见面的场合不对,没来得及成为朋友,却已经被告知颜色所代表的血脉差距。
钟然无疑是最被看重的,可沉白术分明是荒海鱼的模样,却也成为了风云人物,被所有人都关注,她是很嫉妒的,但她有理智,只是暗戳戳的窥视,却并不敢做什么。
她没想到,和沈白术如此近距离的接触不是未来哪一天自己打败沉白术,让她只能跪在她脚下,而是这么个场合——他们像是一头头被捆好的猪!
被禁锢的无力感让她既愤怒又恐惧,她大叫:“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们为什么会被绑在这里……沉白术你快说!”
沉白术对荒海的人有天生的滤镜,但她感觉也非常敏锐,她没有回答,却是看向某个方向,那里同样绑着一个人,一头金发与金色的鱼尾比在场所有人鱼都要璀璨,她道:“这就要问一问我们黄金台的圣子澹台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