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着被月光照的有些发白的路狄横的身影慢慢隐没在山林里。
时竹被尿意憋醒,梦里找厕所怎么都找不见,急得一下醒了,捂着小腹爬下床匆匆跑出了屋子,解决了生理问题,饥饿感接踵而来,肚子饿的咕咕叫。
这才想起昨晚好像没吃,抬头看了看天空,太阳高高挂在半空,这么晚了,怪不得这么饿。
屋里静悄悄的,没有了平日男人干活时发出的声音,才想起半梦半醒间男人说去打猎,几天后才回来。
男人打猎,时云去上学了,一时间家里就只剩时竹一个人和一群要吃要喝的牲畜了。
叹了口气,好久没有这种孤独的感觉了。
溜去厨房简单的煮了锅粥,蒸了一碗蛋羹,早饭就这么随便打发吃了。
也不知道男人在山上吃什么,会不会遇到危险。吃完后时竹拿出之前买的布料和棉花做薄棉袄。手里忙活着,心里却不知不觉飞到正在山上的男人身上。
狄横进临淄的时候天还未亮,树林里更是昏暗不已,好在他有多年打猎的经验,慢慢摸索着上了山,一路走走停停摸索到了野猪的老巢。
五只野猪正在泥泞里打滚,两大三小,看样子应该是一家子,野猪的嗅觉十分发达,锋利的獠牙能把人当场捅个破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