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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咯咯咯,咯咯咯。”第二日,时竹是被公鸡打鸣的声音叫醒的,今天年三十,除夕了,有好多事情要做,早上还要去祭祖,心里装着事的时竹睡的不踏实,但到底是双身子的人,透过窗户往外看去,屋外的天色虽还有些昏暗,但也可以看出不早了。
床上这会只有时竹一个人,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起的不在屋里,本该凉了的炕这会热乎乎的,屋里也暖暖的,一点都不冷。
时竹睡眼惺忪,动作慢吞吞的从被窝里拿出被男人放到被子里暖着的衣服,衣服被烘烤的也散发着热气。
靠在被子上,身子往后倒,正慢吞吞的往腿上套棉裤,男人推门进来了。
“起来了?”在门口缓了缓身上的凉气,狄横走到床边接过小媳妇手里的衣服帮忙一件件穿上。
“嗯,醒了。”时竹打了个哈欠,坐在炕边被男人伺候穿棉鞋,这棉鞋还是用男人之前拿回家的皮子做的皮棉鞋,一点也不透风不浸水,鞋底也做的厚厚的,隔绝了地上的寒气,下雪也不怕,当时考虑到防滑问题,时竹特意在鞋底做了防滑设计。
出了屋门,看到飘扬着的鹅毛大雪以及院子里积了厚厚一层的雪,时竹只想夸赞自己真有先见之明。
“哇,下雪了,下得好大啊。”被里三层外三层衣服裹住的时竹站在雪地里像个臃肿的小企鹅,胖乎乎,圆溜溜的。
睡的红扑扑的小脸在雪景的映衬下可爱极了。
但没戴帽子,也没戴手套,狄横可不敢让他在雪地里多待,赶忙走到时竹身边将兴奋地时竹半哄半强硬的带去刷牙洗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