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哥哥的手一直按着自己示意自己不要说话,他知道哥哥是担心他和长辈吵架动手万一被看见会影响他的名声,影响他的仕途。
虽然他们是断了亲,但有句话叫打断骨头连着筋,有些人会固执的认为亲人就是亲人,一张纸根本就断不掉血浓于水的亲缘关系。
也不会管他们曾受过伤没多少委屈,伤害,之后站在自以为的道德制高点上谴责他们。
这是个注重名声的时代,时云还要走科举,还有大好的未来不知道为这么个懒人毁了自己。
至于他,俗话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在这个时代,嫁出去的女儿就是别人家的人了,除了过节过年一般很少回去,几乎和娘家没了关系,双儿也一样。
更何况田雨和人家说时竹把他打倒了,别人也得信啊,田雨那肥胖的身躯,再对比时竹瘦弱的小身板,谁打谁还真不一定,更何况时竹现在还怀着孕呢,别人只会认为他说瞎话,想要污蔑时竹他们,毕竟他之前名声也不好,没人会信他嘴里的话。
时云絮絮叨叨说了好多,他不想这样站在哥哥身后当个没用的只能被保护起来的小孩,他长大了,他也能保护哥哥了,而且比起仕途,哥哥永远是最重要的。
“好好好,知道了,知道了。”时竹敷衍的点点头应下了。
摸了摸时云的脑袋转移了话题:“火锅想吃什么汤底的?想吃什么菜?想不想吃小酥肉,肉丸子?我跟你说可好吃了”
时云鼓着腮帮子面无表情的看着生硬的转移话题的时竹,但最后还是叹了口气,算了,哥哥怎样都行,只要高兴就好。
然后兴致勃勃的和时竹讨论起了想吃什么菜,时不时还掺杂着时竹问男人的声音,狄横不管时竹说什么一律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