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道:“清婶,你快来,你家秋子不行了。”
柳清瞬间懵了。
三两步迈出门去,一边跑一边喊:“你说什么?谁不行了?”
看到柳清六神无主的样子,那人似也有些不忍,轻声道:“秋子,秋子他,他不行了。”
到了近前,人群自动分开一条缝,柳清毫无阻碍的进去,便看到往日他那活蹦乱跳的儿子满身是血的躺在担架上。
柳清只觉得浑身气血上涌,直冲脑海,内心悲痛却说不出话。
一声尖厉悲惨的哭声在柳清身后响起:“秋子,你,你咋这样了,你让我们娘俩怎么活啊。”
秀儿本来坐在院子里看着小宝,没想到就听到有人说她丈夫不行了,急忙跟在婆母身后赶来便见到跟个血人似的狄秋。
听到声音,大伯母悲伤的情绪也跟着外放了出来,趴在担架上和秀儿两人哭的歇斯底里。
泪珠子断了线似的流下,不一会狄秋胳膊上的面料便湿透了。
都是一个村的,见到柳清和秀儿哭的如此凄惨一个个大男人也是不忍,纷纷转头不看她们。
也没人催促,送狄秋回来的人说了,镇上的大夫说活不了多久了。
这最后的时间,留给他们一家好好说说话也好。
许是两人哭的太惨,狄秋的眼皮子动了动,嘴巴嚅喏着似要什么,却怎么也睁不开眼,动不了嘴。
哭声太大,吸引了村里许多人,人群一圈包着一圈,还有人在窃窃私语怎么回事。
时竹也听到了疑似是堂哥出事了,拜托福婶帮忙去找一下在地里忙活的大伯狄横。
叮嘱小宝好好坐在凳子上不许出屋门,把屋子的门关上才放心的往人群中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