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时竹卖草药的250两加上后来狄横陆陆续续给自己的银子总共四百多两,盖房子包给镇上的75两,后来有陆陆续续花出去许多,这近半年家里都没什么进账,一直处于只出不进的状态,现在手里还有两百两多一点。

不知道买人贵不贵,时竹从木匣子里拿出60两,剩余的放回空间。

上次在镇上定的婴儿床还没去拿回来,还有要请周哥吃饭感谢他帮忙寻了两只小猪,

唉,这么一算,店铺是必须要开的,要不然孩子的奶粉钱都没了。

说道这,时竹突然想起来这里双儿生孩子,刚出生的小娃娃吃啥。

时竹刚开始是不好意思问,后来没人说他也给忘了,现在还有一个多月孩子就要降生了,他突然想起来,狄横和大伯母都没说过这件事。

摸了摸最近几天有点涨疼的胸口,时竹心里慌慌的,应该不会吧?

时竹站在院门口看着牛车远去的影子还有点神色恍惚,自从想到喂奶这个事,时竹便一直心不在焉,心事重重的。

给时云装水果的时候也是一副掉了魂似的。

狄横去送时云上学堂去了,时竹一个人坐在院子里看着天上云卷云舒却怎么也静不下心。

这个问题折磨的人心烦,想着早死早超生,该来的总是躲不掉。

时竹一骨碌从躺椅上坐起来,摘了两串葡萄带着去大伯母家了。

秀儿正在院子里给小宝洗澡,看到时竹来了,连声把柳清喊了出来:“娘,小竹来了。”

给小宝擦了擦胳膊,又起身给时竹拿椅子:“小竹,快坐,怎么你一个人来了,横子也不陪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