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不舒服?”狄横刚从门外进来,便见小媳妇难受的躺在躺椅上,担忧的摸了摸额头,不烫。

“我肚子有点难受。”时竹声音有些虚弱,双眼无神的看着天空,他不就贪嘴多吃了点螃蟹和水煮鱼吗,造孽啊。

“疼吗?”大手覆在时竹软绵绵的肚子上,炙热的温度一下让时竹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

“不疼,你给我揉揉就好了。”时竹抓着男人的手紧贴在肚子上,源源不断的热意透过薄薄的衣衫传进体内,缓缓驱走肚子里难受的感觉。

应时竹要求,狄横抱着人手放在时竹肚子上,和小媳妇一起躺在躺椅上看天边云卷云舒。

微风吹过,葡萄藤的枝条微微飘荡,画面颇有几分岁月静好的感觉。

人是铁饭是钢,满血复活的时竹躺在男人身上看着夕阳一点点落下,发出了灵魂一问:“你饿吗?”

随后自言自语似的:“我饿了。”

“想吃啥,我去给你做。”摸了摸小媳妇的肚子,狄横轻声问。

时竹一跃而起,大声道:“烧烤!”

拿出特意在县里订做的烧烤架,‘囱’的一声把火烧上,时竹坐在旁边,颇为豪迈的道:“上烤串。”

一早穿好的肉串被送到时竹手里,刷上点油,时竹自信开烤,肉串被火舌舔舐着,油脂一点点被激发出来,不小心滴落在火里又引得火舌再一次重新舔舐而来,不过这次没等到油脂滴落,肉串便被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