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走慢些,注意安全,夫子不会怪你们的。”仔细叮嘱好了,时竹才放心的挥挥手目送几人背着行囊离去。

等人看不见了,时竹跺跺脚,哆哆嗦嗦的关上门跑回了屋子。

屋里点着火盆,烧着火炕,暖融融的,就是炕睡时间长了干的慌。

把温着的水壶拿下来给自己添了杯水,时竹抱着茶杯坐在火盆旁边烤火。

早上起的虽然早,但在外面冻了一遭,倒是没什么睡意,就这么看着火堆发呆。

还没坐一会,脑袋就一点一点的,身上寒气被热火驱逐,浑身变得暖融融的,瞌睡便上来了。

走到床边看到年年安安闭着眼睛睡得正香,小脸红扑扑的,时竹蹬掉鞋子,也跟着爬上床,抱着俩儿子重新睡起了回笼觉。

外面太阳渐渐升起,散发热意,被寒冰冻结的河面又开始发出了叮咚响声,鸭子排成一排在河水里嬉戏,岸边的小草开始冒头,青翠替代枯黄,万物焕发,生机勃勃。

“骨头都要睡酥了。”午睡起来,时竹站在院里眯着眼睛有些困乏的伸了伸懒腰。

“要不要去山上摘个菜,大伯母说山上的香椿芽可以吃了。”

“香椿芽?走。”一听有好东西,时竹可不困了,骨头也不酥了,立马放下胳膊活力满满的就要立刻上山,香椿炒蛋可好吃!

去年没吃着,可别提他有多惦记着这一口。

把年年安安交给林伯让他在家看好,夫夫两人背着个小背篓捆好裤脚就往山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