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年纪就已经有了十分沉稳的性格,坐在褥子上小声喊着:“父亲,姆父。”

时竹听到声音,放下手里的话本子,把隔开车厢的帘子掀开。

“年年醒了?饿不饿?”

时竹把年年从床榻上抱起拿布巾擦了擦脸温声问道。

“饿了。”刚睡醒的小奶音软乎乎的,把时竹这个老父亲的心都泡软了。

“先漱口,姆父给你拿吃的。”给年年安安准备的吃食放在空间里,现在还热乎着。

刚把年年喂饱,睡在里间的安安就醒了。

不像年年安安静静的等人来,小家伙自己从里面爬出来,看到时竹就要抱抱。

两个肉团子坐在腿上,时竹感受着这份压人的甜蜜,颇有些哭笑不得。

“姆父,去哪?”

肚子吃饱饱后,两小只不安分的从时竹腿上下来,好奇的趴在车窗上看着外面。

“去县城送舅舅考试呀,忘了?”

时竹坐在俩肉团子身后双手虚虚扶着两小只的身子,闻言温声道。

“舅舅呢?”左右环顾没找到时云的两小只疑惑。

“舅舅和他的好朋友在一起呢,不在这里。”

“噢。”年年安安扒着车窗前看看,后看看,似乎是在找他们的舅舅在哪辆车上。

“好了,乖乖做好,姆父陪你们玩游戏。”

顺着车窗吹进来的风打在脸上冷冷的,车厢里的暖意这么一会几乎散了个干净。